于承惠因自创剑法被尊称为剑圣 与李连杰等巨星多次合作却孤独终老

栏目:奇事 发表于:2018-10-1 11:07查看: 243553
7月5日,于承惠去世,他因自创剑法被尊称为剑圣,与李连杰等巨星多次合作,却孤独终老!很多媒体报道时都用了“最后的剑圣”这样的标题。 “圣”这个字在中国具有极尊贵的意义,上下五千年也没有几个人是可以用的 ...

  7月5日,于承惠去世,他因自创剑法被尊称为剑圣,与李连杰等巨星多次合作,却孤独终老!很多媒体报道时都用了“最后的剑圣”这样的标题。 “圣”这个字在中国具有极尊贵的意义,上下五千年也没有几个人是可以用的,但用在于承惠身上,却显得那么理所当然。无论是出神入化,婉若游龙的剑法,还是 其飘逸高古的气质,于承惠都仿佛传说中的剑圣,再现于人间。

   于承惠1939年出生于山东蓬莱,1960年夺得青岛市武术比赛全能冠军,1963年以“醉剑”获得华东地区武术比赛冠军。同年因训练中膝盖摔伤,离开 武术队进入山东黄台造纸机械厂,之后做工人十几年,利用业余时间习武。直到1982年张鑫炎在大陆拍摄《少林寺》起用大陆武术运动员,在别人的推荐下于承 惠扮演了反派王仁则。他的双手醉剑让观众大开眼界,从此于承惠开始了他的武术电影演员之路。

   1983年,于承惠在《少林小子》中出演武当剑法高人,虽然性格刚愎顽固,但终于不再是反派。影片讲的是少林武当两派的故事,这也承接了改革开放之初中 国人对武林的想象。1984年,刘家良代表邵氏在大陆拍摄《南北少林》,虽然刘家良的傲慢和香港大陆电影人的待遇不同,使得年轻的李连杰非常气愤,并在之 后亲自导演了充满愤怒的《中华英雄》。但本片仍不失为一次香港与大陆武术工作者的成功合作,李连杰的北派武功与胡坚强的南派洪拳都极有看头。特别是片中两 位出身螳螂门的朋友,于承惠与于海分别以双手剑、棍术和螳螂拳交手,连番打斗让人目不暇接。

   1984年,于承惠在张子恩导演的《黄河大侠》中担任主角,《少林寺》的时代背景是唐初,是盛世的开始,而《黄河大侠》的时代背景是唐末,是盛世的终 结。影片除了于承惠的双手醉剑,还能看到熊欣欣的演出,在其中扮演一个斗鸡眼的小角色。影片似乎受到金庸《笑傲江湖》的影响,讲的是政治的丑恶,最大的恶 人其实是岳不群式的伪君子。

   在八九十年代的中国武侠热中,于承惠最后一次著名的演出是在1993年的《东归英雄传》中,于承惠在片中饰演最终的反派高手“鹰”。在片尾之前,从始至 终只见其声不见其人的表现烘托了这位高手的气势。于承惠也参与了本片的编剧和动作设计,设计了很多高危险的特技动作,比如那个几名哥萨克骑兵一齐从桥上坠 入湍急的流水中的画面,在今天仍然有很多人记得。此时,须发开始变白的于承惠,已经具有一种隐然世外高人的气质,让武侠片迷感到遗憾的是,在香港武侠电影 达到最高峰的此时,于承惠没有参与香港电影的制作。特别是没能与最具武侠浪漫情怀的徐克合作,否则的话《笑傲江湖》中的风清扬自然非于承惠莫属,而《东方 不败》等片又可以从这位当代剑圣身上碰撞出多少火花。

   这些遗憾多少21世纪的电视剧拍摄中得到一点弥补,在中国的武侠影视剧中,只要是世外高人,顶尖高手的角色,人们一定第一个想到于承惠。于是他扮演了 《李小龙传奇》中的叶问,《笑傲江湖》中的风清扬,《倚天屠龙记》中的张三丰,《神雕侠侣》中的黄药师,《七剑下天山》电视剧中的傅青主。

   于承惠晚年也演了几部电影,其中戏份最多最精彩的当属《倭寇的踪迹》饰演第一高手裘冬月。据于承惠一起工作的武林后辈回忆,于承惠在片场不爱说话,为人 沉默低调,你不问,他就默默的吸烟,问了,往往打个马虎眼过去,是中国老辈拳师的做派。偶尔听别人说的实在不对了,会站起出来说一句:不是这样的。别人很 尴尬,等着他的下文,他又开始默默的吸烟,也不说了。高兴了会把年轻人带到他房间,看他写字,给你煲汤喝。他煲的汤很好喝,你问他武术的事儿,他就绕开, 感觉特别像老舍《断魂枪》里的沙子龙。

   于承惠师出螳螂们,后来学过心意六合,还学过绵砂掌与“墙上挂画”。所谓“墙上挂画”是徐浩峰在小说中描写过的一种武功,人跳起来,背贴在墙上,可以悬 停六七秒,其实是指力惊人,用手扣住砖缝。中国单手剑在汉代退出战场,成为民间使用或身份象征,而双手剑继承了战场的实战剑术。于承惠的双手剑,是螳螂们 的“柳叶劈刺双把剑”的再发展,形成自成一家的剑术风格。中国剑术与重视劈砍的日本剑道不同,是以刺击为最终目的。在很多人的印象中,刀霸气,剑优雅,其 实在真正的中国武术中正好相反,真正的剑术求得是霸气,刀反而求得是精准。双手持剑,中间是杠杆,原理犹如大枪,灵虚一刺,仿佛蛇突然窜出来,会把两旁的 东西都撞开,所以真正的双手剑是最霸气的武器之一,只不过后来人就不太会用了。所以幸而有于承惠,在古典时代已经终结的现代,让我们看到中国武术双手剑真 正的样子。

  所以无论文化还是审美都极度西化的时代,于承惠让我们看到东方文化与东方人种的飘逸之美。悼念于承惠,仿佛不只是悼念一个人,一个演员,而是悼念一种逝去的文化道统,悼念一个时代。